五月复雨

【全员向】所谓新年,还是要吃健康食品的

*梗来源于P站的某副宰相开kfc的图
*随意跳跃的时间线,完全没有的逻辑,崩坏的人物,平行世界,路西斯小当家
*大约是全员向?有官配描写
*教训:大过年的没事别随便听NOCTIS,因为你不知道你会强迫自己开出什么脑洞来止住自己捅出来的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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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Lucis有点不太平。

“砰”地一声巨响,Insomnia顶层会议室厚重的黑色木制大门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轰开。
在黑色皮鞋敲打原木地板的急促哒哒声中,Clarus无视掉屋内圆桌旁众人惊讶的目光,径直快步走到屋子另一头端坐着的苍老人影面前站定。
然后,他低下头简略地行了一个礼:

“Regis陛下,‘它’,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众人乱哄哄的议论声中,Clarus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递给那个人影。纸质厚而粗糙,是现在已经极少用到的羊皮纸。
而那个人影——Regis,则皱着眉头从Clarus手里接过纸卷展开,逐字逐句仔细阅读。
目光所到之处他的眉头越锁越紧,原本稳健的手指也开始微微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过重而捏的发白。
全部读完之后,他长叹了一口气,把那张纸往面前的众人方向一推。
轻飘飘的纸片如同审判的重锤砸在桌上。
被审判者们神色肃穆。

终于,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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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s是一个镇子。

和世界上大部分的镇子一样,Lucis拥有着只要不在需要的时候就不会有存在感的居民,有几条不窄不宽的街道和排列在两边的不高不低的房屋,还有几个不下定决心在陆行鸟背上坚持一天一夜就到不了的所谓邻镇。

总而言之在Lucis你几乎没法找出不符合“镇子”这两个字定义的地方来。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我们镇子那么喜欢黑色呢?Luna她们家就不这样,镇头铁路上开过的帝国火车也不这样。——by Noctis(时年6岁)

这你得去问Ignis。……不不别这样看着我你到底有没有身为王子的自觉性!……好吧好吧,我觉得大概是北边火山喷发出的黑色烟灰掉进了建镇子的人的脑子里吧。——by Gladiolus(时年9岁)

请您也不要问为什么这么一个普通的小镇会有一个看上去很厉害的英文名字,毕竟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人似乎在给地方和人起一个寓意深远且色彩浓烈的名字方面都有着非同寻常的热情。好了把这个蔬菜汁喝了然后告诉我里面有哪几种蔬菜。——by Ignis Scientia(时年九岁)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的名字对于一个餐厅而言是不是长的没必要了一点,还有才不要喝呢。——by Noctis Lucis Caelum(时年六岁)

是的,Insomnia,是这个镇子上的餐厅。
不加量词,是因为这里只有这唯一一家餐厅。
而且如果从某一个迷之世界的标准来鉴定的话,还是一家西餐厅。
俗话说,统治一个人,首先就要统治他的胃。所以理所当然的,Insomnia是这个镇子的统治中枢,是这个镇子的心脏。

并不是说这个镇子有着“一个镇子只要一家餐馆就够了!”这样的无理设定。Insomnia的唯一性和不可代替性,完全来源于掌握着这个心脏命脉的至高统治者,被人尊称为国王的男人——店长Regis Lucis Caelum。
除了自身炉火纯青的料理技术和代代相传的数不尽的秘方法宝,他还深谙一个餐厅的成功运作不能只靠一个人的道理,每隔几年都会选拔镇子里有料理天赋的孩子加以训练组成称霸各地料理大赛的不败之师——王者之剑,同时也会选拔一些体格强壮或者口齿伶俐的孩子训练成为能够抵御所有刁钻顾客和闹事流氓的王者之盾。

然而决定它不可超越的最关键因素,是据说只有店长及其后裔才能掌握的,从远距离一瞬间把食材运到身边的神秘技术。这使得深处内陆腹地,被山脉和沙漠包围的Lucis居民也能品尝到新鲜还带着海风湿气的鱼类料理,其意义不下于料理大神给人类指明调味料的提取方法。
在这样的压倒性优势面前,任何有点眼力和自知之明的店主都会退却,而那些认不清现实选择挑战它的,也会在新鲜期过去后营业额的跳水性下滑面前挫败崩溃。

作为Insomnia的继承人,无论何时都要抬头挺胸地活着。

自从Noctis5岁开始,这句话就时时萦绕在他的耳边。考虑到在这之前他不太记事,这个时间节点也许可以再往上推一点。但他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对于这句话自己的父亲不仅仅做到了对自己耳提面命,还用鬓边的白发做到了身体力行。

不过随着渐渐长大,Noctis也慢慢有了自己的考量。

——Luna,我最近经常觉得,无论怎么看,这句话里都插满了flag。
——嗯,Noctis大人居然会这么想吗?不过没事的哦,Insomnia可是一流的餐厅啊。
——你刚刚那句也很危险哦…。
——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会一直陪伴在Noctis大人身边的!Regis大人也是,Promoto,Ignis和Gladiolus大人也是。每个人都会守护你成为Insomnia合格的下一任店长的。
——唉,不过现在的我比起老爹可差的远了。
——Noctis大人现在才20岁,对料理理解不深太正常不过了。我深信Noctis大人一定是能够超越所有前代店主的,因为你是被料理大神选中的人啊。
——就算你说料理大神什么的,我也没有实感啊,讲道理,你真的不觉得店里供着的那块会说话的石头很奇怪吗,而且还有个这么随便的名字。
——不奇怪呀,Noctis大人小时候身边的那只狐狸不也会心灵感应吗?
——Carbuncle是不一样的!!而且他也不是狐狸!!

半真半假画下两个重重感叹号的Noctis撸了把脸上温和到有点傻乎乎的笑容,合上书页把笔记本交给Umbra。那只长期担任自己和住在邻镇的未婚妻之间爱之信使的可爱小狗没有马上接本子,而是先把脑袋凑过来让Noctis摸了摸,才叼起本子啪嗒啪嗒跑了出去。

Noctis透过窗望着它渐渐消失在地平线外的身影,喃喃道:有空还是去Tenebrae一趟吧。还有,是错觉吗,Umbra……是不是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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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二天,Noctis就如愿以偿见到了Luna
的哥哥。
在Lucis。
在Insomnia大门正对面的街道上。

“Noctis,王子。”
Ravus披散着一头白发,站得笔挺而倨傲,脸上是一种面对Noctis时独有的、仿佛刚刚生吞了一大把里德胡椒一样纠结而僵硬的表情。
即使他头上莫名其妙戴了一顶看上去特别突兀的红色贝雷帽,惯穿的白衣外面还罩了一件和帽子配套的可笑的红色围裙。
“啊?!啊……好久不见啊,Ravus,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啊。”Noctis磕磕绊绊地回答。

尴尬。尴尬的要命。
这是从Noctis第一次见到Ravus的第三分钟开始就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感受。
在那个“第三分钟”,只发生了一件事,就是Regis在联谊聚餐上向老友Tenebrae的店长——一个端庄而干练的女子,同时也是Luna和Ravus的母亲——提出让Noctis和Lunafreya订下婚约。
那一瞬间,Noctis感到原本Ravus散散地在他和他父亲的背上随意游移打量的眼神迅速聚焦到他背上汇成一个尖锐的点,以极慢的速度在他身上来回刮了一圈以后,慢慢的转化成了一种看到有蚂蚁趴在自己刚做好的蛋糕上似的厌恶。
Noctis本身性格随和宽容,换句话说也是很少有事情能被他放在心上,所以一开始不太在意Ravus的态度变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表现的随意,Ravus的脸就越来越僵硬。
等到Noctis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的时候,Ravus已经养成了一见到他就下意识把眉头打成死结的习惯了。

Noctis一边强迫自己去数对方眉间的结,一边慢慢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你……我没有听说你会一个人来Lucis的消息啊?还有那副打扮又是……”
“Tenebrae已经被兼并了,现在我在打工。”
“哦被兼并了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什么?!Tenebrae被兼并了?!”Noctis少见的没控制住拔高的声音。
“我那个妹妹没有跟你说过吗。”Ravus语调平板。
“没有啊……不,等一下。”Noctis想起最近和Luna通信的时候,她反常的那一连串关于出事和守护的假设。
“……好吧,我想她可能是有过一点暗示。”
“哼。”

为什么这种一看就是主线剧情的展开是通过闲聊触发的啊。
不不不问题不是这个。
既然和Luna的通信正常,那么Luna和阿姨应该都没有出什么事。
那么最重要的问题就是:
“什么店居然可以做到吞并Tenebrae?还有,你说你要打工,可是这边是荒地啊?”
“马上就会有店了。”
“什么意思?”
“兼并Tenebrae的那家店,可不像你们一样满足于偏安一隅。”
“你是说,”读出对方言下之意的Noctis微微瞪大了眼睛,“刚刚兼并了Tenebrae的餐厅要在这里开餐馆?在Insomnia正对面?”
“没错,所以你们很快就能见到它了。”
“而你就是在为它打工?!这家刚刚兼并了Tenebrae的店?”
“有什么意见吗?”Ravus偏过身子,不耐烦似的一挥手。
“不,不是,我是说……”
我是说,我以为我们是友军来着的,你二五仔不来跟我们同气连枝共渡难关也就罢了,居然还投敌了。

然而Noctis没有把这个话说出口。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对面人现在的处境。
一下子失去了收入来源,上有老下有妹家里还住着一个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远房大表姐(据说家在极北冰原,出生的时候恰好碰到极夜以至于养成了不用睁眼也能分辨事物的本能),原本高档餐厅老板公子兼主厨沦落到不去打工就没法糊口的地步。
真是惨呐……
Ravus被Noctis突然流露出的悲悯目光扎得莫名其妙,见他支吾半天没有下文,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就准备走人。
Noctis赶紧伸手:
“等等!Ravus,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餐厅的名字叫什么?”

从前方飘飘荡荡飞过来一张传单。
鲜红的底色上,以白色颜料粗笔勾勒除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头肖像。肖像不算写实,能够辨认的只有标志性的海藻头和古里古怪的帽子,还有一见之下就能给予人冲击性的变态大叔感的笑容——一个厨师如果比起料理的美味更想自己出风头的话是达不到料理的最高境界的,Noctis莫名想起了父亲的话——在人像的下方,只有三个同样白色的大写字母:

AFC。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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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被伤到了所以一时抽风写出来的东西所以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不过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星之病和垃圾食品很像啊,你看,会使人逐渐失去健康丧失思考能力,病毒一般的迅速蔓延什么的……(不

解决掉现实琐事准备继续写的时候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之前在试着代入宰相心态的时候考虑很久列了一大堆形容词和短语,现在看了很多其他同人形象塑造回头看瞬间开始吐槽“我怎么会觉得他会这样想啊”而陷入自我厌恶,要想删掉这些重新建构形象又觉得其实我心里他也没有固定形象,不如说我也并不认为除了圣父时期他2000年就一直保持着游戏后期的变态大叔形象,但是真的要写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莫名循环的ってさ、ね宰相ver.又让我觉得怎么写怎么出格……唉不过实际上没有人包括游戏制作组本身可以了解活了2000年的人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不是吗……所以心态这个问题本身也是无解的吧……

想到同样的千年倒霉蛋小安以后完全关不上fate paro的脑洞,Archer黄毛,Berserker壮壮,Caster眼镜,Lancer龙骑姐姐,Saber大舅,Ruler露娜,Avenger宰相,Rider西德尼(毕竟给她一辆车能还你一台飞机…),Assassian大概是伊莉丝吧,上一秒笑的人畜无害下一秒挥舞着满载东方神秘力量的莫古力砸过来什么的,防不胜防啊……还有大部分世界线是Saber但是其实可以以各种职介召唤的路西斯家(迷之类似卫宫家的满门英烈)
…………算了也就想想

真正去考虑宰相的想法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官方编剧盖章Ardyn当上帝国宰相是为了接近路西斯王室,【特别是Noct】。这也就意味着他决定当宰相必然是在Noctis出生之后,不然也就不会成为原因之一,同样的,借助帝国力量搞魔导兵搞使骸也必须在他当上宰相之后(尽管他可能早就研究出了具体操作方法)。那么也就是说,在Noctis尚未出生且被水晶选中的那漫长的2000年时间里,Ardyn其实没有搞过什么大新闻。其实这也很显而易见,他要想搞大新闻,直接拎着把菜刀去Insomnia开无双就行。所以,我就在想那么他之前都在干嘛。想来想去,最接近的大概还真的就是抽卡手游吧。原欧皇因为四处散布欧气驱赶非气惹来某不科学的超高校级倒霉虫子附身导致幸运值down到E还被二五仔赶出欧洲成为非酋的Ardyn.Izunia被扔进一个叫是男人就干掉二五仔顺便干掉自己的游戏花了2000年时间在抽到100多个没用的R,14个略有小用的SR之后终于抽到了SSR真の王.的觉醒前卡牌.沉迷钓鱼的贫穷王子,从此开始了给他刷装备刷觉醒材料刷一破二破三破最终成功干掉自己通关毕业AFK的故事。意识到这个我突然迷之感同身受了起来。。大概人生的高光就是抽到ssr的一瞬间和通关的一瞬间吧(。

【Ardyn/Noctis】污秽之物(上)

*本篇中心是中年怪大叔面对小正太有些无聊的胡思乱想合集(。

*这篇时间线大概是诺克特刚从特涅布莱疗完伤回来。

*因为私心世界线和原著大致重合但略有偏差(部分也是因为搞不太清楚具体时间节点)

*关于星之病和宰相的私设一大堆

 

1

“诺克提斯殿下,你是怎么看待陆行鸟的呢?”

一瞬间,对面孩子的瞳孔因为讶异和困惑微微放大。

就像凝结成璧的湖水中被扔进了一块石子,蔓延开去的波纹无意识中舒展了紧绷着的纤细身躯,于是先前单方面努力试图营造出的对峙氛围也就一扫而空。

如我所愿的友好谈话气氛。我满意地眯起了眼。

 

2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10岁的小孩。

一个称得上赏心悦目的小孩。

仿佛要融进夜色的黑发,白嫩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他的眼睛——黑色的?不,应该要稍微淡一些,我回忆着水都夜晚倒映着星光和灯火的海面。样式简单的黑色T恤与牛仔裤乍一看很普通,但细看面料和做工却都颇为精致,包裹着细瘦的小小身体,裸露出的半截手臂和脚踝呈现出不常暴露于日光下的苍白,几乎可以透过皮肤一眼望见血管里奔涌的活力和脆弱。

然而不知为何,他身上东一块西一块蹭满了泥痕,靠近膝盖处的布料磨的发白,还粘着残破的草叶。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他表露出了极大的震惊和惶恐,下意识地往后一窜,却在不轻不重地撞到了身后冰冷的高墙的瞬间,迅速判断出了彼此的体格差距而放弃了逃跑,转而摆出标准的防御架势,警惕地上下扫视观察着我,只是偶尔表情一闪而过的纠结出卖了他的气恼和懊丧。

很有警觉嘛,是王室教育下养成的素质吗,或者该说,是创伤后遗症?不过,还是远远不够啊。我牵起嘴角: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被皇室暂时严密保护起来的小王子,带着这个年纪小孩所特有的叛逆和幼稚的冒险精神,从被他定义成牢笼的城堡里溜出来,趴在地上费力地挤过高墙(虽然在国王日夜维持的强大魔法障壁之下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如同勇士穿越险谷,却在即将奔向自由的最后一步,被一个陌生中年大叔堵了个正着。

怎么想都是个适合用来吓唬人的床头故事。

“老爹的……不,你是什么人?”还没变声的尖细嗓音,像绷到极限的绳子不受控制地轻颤,语气倒是毫不客气。

    嗯,反应有点迟钝,但是不算笨。皇宫外的森林一向是禁止闲人进入的,而我怎么都不像是不小心闯进来的迷路旅人,离王家守卫们的打扮也相去甚远。

    “我在问你话呢!”

性格意外地比较急躁……吗。还是说……我摇摇头。

这些姑且不论。

虽然时间和地点不太恰当,但是我对于这场会面可是倾注了相当程度……不,大概是近千年以来最大的热情,不正式一点就有些失礼了。于是我收起笑容,把目光从对方身上缓慢移到地上,双手取下头顶的帽子,交到右手将它持在胸前,深深鞠躬。

“王子殿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回应我的是一道带着蓝光的寒芒,一把匕首。

不过我没有必要去闪躲,因为匕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一棵大树。

首先用激烈的语言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暗地里召唤武器,然后找准机会利用瞬间移动逃走吗,之所以没有选择左右两边的方向,是因为对方既然明显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目的不明,那么应该早就会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提防,所以干脆直接正面突破打个措手不及。在他这个年纪算是有相当的战斗意识了。

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战斗的。还早着呢。

“铮”地一下钉进树干的匕首剧烈地颤抖着,蓝色丝线般的魔法迫不及待地缠上刀柄,在汇聚成人型的前一刻,我轻轻按下口袋里一个装置的开关,魔法团像被无形的拳头击中一般轰然而散,小孩一屁股坐回了地上,瞪大眼睛懵懵地盯着依旧站在他面前的我。

“别跑嘛。我只是一个久仰王子你的普通人,想找你……聊一聊天。”说着,我慢慢走到他跟前蹲下,伸出一只手,自下而上抬起,虚画过他的肚子和胸膛,在颈部停顿了一下,最后轻轻降落在他的肩膀上。

这不完全是谎言。能够抑制路西斯王室力量的电波,一样可以抑制我身上与之源出同族的那部分能力。

不出意外,我的手被恶狠狠的甩开。

“哦哟~~”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大叔!”

看来这回是真的炸毛了。

“我说啊,”我习惯性的夸张语调里夹杂着的小郁闷真实得我都有些惊讶,“自从遇到我你就一直这种浑身带刺的态度,让我很伤心呢~”

“……哼”

说起来,似乎除了遥远时代的那些模糊记忆,我一直不太受小孩子欢迎啊。不仅是小孩子,非使骸化的正常动物无论大小也都会对我敬而远之。与其说是直觉到了危险,不如说是天赋的纯洁生灵对于污秽之物的本能排斥吧。

可惜,我一直很怀念骑陆行鸟的感觉的。

啊对了,陆行鸟。

“诺克提斯殿下,你是怎么看待陆行鸟的呢?”我觉得我的笑容足够真诚。

 

3

良久的沉默。

我耐心地和小路西斯.切拉姆挣扎着狐疑的眼神对视。

“……它……它们很可爱……?”下定决心一般艰难的开口。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因为……那些松松软软的毛,还有各种各样的颜色……你干嘛问这些?”

自动过滤掉最后那句,我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它们可怕吗?”

“可怕?”小孩一愣,陷入了思考,不自觉略微放松了身子。“不觉得啊,它们这么温顺,就是喜欢啄别人的头发有点讨厌。”虽然说着讨厌,却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强行抿住。

“你知道吗,诺克特。”我无视掉射过来的抗议目光,“在我看来,陆行鸟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哦。”

“怎么会?!”

“诺克特你认为什么生物是最可怕的呢?有着很大很强壮的身子?还是刀枪不入?又或者是会威力很大的魔法,凶残暴虐以杀戮为乐?”

我每问一句,诺克提斯的眼睛就瞪大一分,里头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快被什么东西攫住一般在拼命闪躲,脸上的神情悲伤,绝望,还有深藏在底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欣赏够了这副场景,并且确认诺克提斯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聚焦到了我的话语上,我拍拍他的头把他拉回现实,趁他还没来得及嫌恶地挥开之前收回手站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就像站在帝国广场的演讲台上一样展开手臂。

“不是这样的。因为所有强大的力量,都不是最终目标,而是一个筹码,一个让你胜到最后,达成你目的的筹码。而绝大多数生物的目的,就是存活。”

“试想一下现在全世界的动物现在都被关在一个巨大的斗兽场里面互相厮杀,最后可以活下来的会是什么呢?会是陆行鸟。因为坐在斗兽场边上的人类爱它,需要它,它不能灭绝。”

“因为人类集合起来的团体力量,是可以以绝对差距凌驾于所有这些动物之上的存在。所以陆行鸟们进化出适度强壮的爪子足够快速奔跑却不会给人类造成更大威胁,进化出平坦的背部用来载人,进化出可爱的多种多样的外表用来吸引人们的喜爱。它们可怕,是因为它们聪明,聪明到足以认清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以及它们生下来就被赋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也是它们最可爱的地方。”

“诺克特,你明白吗?”

 

诺克提斯茫然地看着我。

于是我再一次意识到,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而言,他都还只是个小孩。

是我太心急了。

倒也不是说我讨厌孩子这个阶段。相反,如果说这个星球要评选最讨人喜欢的人型生物,我会毫不犹豫地投给儿童。

即使我最常见到的孩子大多是生活在吉古纳塔斯要塞里,那些被打上标记的“材料”。他们的生活与其说是纯洁,不如说是呆板无趣。遵从命令一起训练,遵从命令互相残杀,甚至不会去质疑和自己求生本能相悖的被改造成魔导兵的必然结局。

出生的目的就是为了死。我抬眼看了看诺克提斯。

外界的孩子果然还是要可爱的多的。

大概仅次于陆行鸟程度的可爱吧。

 

不过,有些孩子是特殊的。准确的说,是十二个。

来自路西斯王族的,与“那位陛下”、与我,血脉相连的十二个孩子。

接近他们的时候,我可以听到本该待在我左胸膛的某个器官沉寂已久的鼓动声。怦咚,怦咚,清晰到我都忍不住好奇想剖开肚子瞧瞧它还在不在它本该在的位置。

事实上,我也并不是没有这么做过。然而可惜的是,仅仅是划开肚子并不能让我的视线穿透蜷伏在皮囊下实质般浓稠的黑雾看清里面的构造,想伸手进去探探,却发现“那东西”在剥夺了这具身体所有脆弱权利的同时,不知出于什么恶趣味保留了最能展示人体弱小的昏厥能力,尽管也只限于自动修复时的短短一段时间。

——就像一个霸道的租客,毫不留情地打晕试图进房间看看旧家具的房东。

真是过分呢。

不过按照种种表现推断,大约是连自己的器官都承受不住没日没夜的乌烟瘴气,选择逃到流着相同但更为纯净血液的躯壳中栖身吧。那么,我会下意识被路西斯王家的人牵动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种牵动不是永恒和一成不变的。在他们生命力最为旺盛的少年期,每一次见面我都要经过深思熟虑,而即使再做足准备,见到他们的时候我还是必须竭力压抑住伸手按住胸口或是双耳的冲动。随着少年成长到青年,声音节奏开始放缓,间隔变长,然而砸的踏实沉稳,如有千钧。当步入老年时期,鼓动声越来越迟缓,越来越微弱。最后他们迎来死亡——在戒指的作用下这不会很久——一切重归沉寂,直到我遇到下一位路西斯家的未来之星。

然而这种异象,在长达2000年的时间里,在路西斯相比其他国家迅速的多的皇位更迭中,我也只遇到过十二次。他们在作为王的短暂一生中无一例外都留下了放眼整个EOS星球都值得一书的丰功伟绩,以至于后世专门为他们在地势险峻或有巨兽守卫的地方修建了独特的陵墓,既是对亡者的守护,也是对后来者的考验和赐福。

无论是考验还是赐福,本意都不是为我准备的。所以我通常会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去那里拜访,就当去看望老朋友前做的小小礼节。毕竟他们每一个人的死亡,都仿佛连带着我也重新死了一遍。这两个事实感觉都不坏。

当今的路西斯王,是第十三个。他恐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但这次,我不需要等待他的死亡带给我短暂的欢愉了。

 

因为我有了面前的这位小王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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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尴尬的长度就是原本准备写几个片段的我在话痨病犯的情况下一个片段就拉成了上下篇的结果。

试图让语言显得更加日式小说一点,不知道效果如何。

王子好可爱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原本当年看v13预告片被酷炫王子迷的五迷三道的,改成现在这样还有点失望,但是现在真心越看越可爱了啊啊啊!长在王室还能性格那么开朗随和喜欢跟老国王耍嘴皮子(其实就是撒娇吧~)能打能吐槽能跑腿喜欢小动物也招小动物喜欢有成为爆钓王的梦想有基友有和女神纯♂洁的感情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男子高中生的日常,平时依赖同伴但是遇到需要自己决断的大关节从不掉链子听说要牺牲生命即使会犹豫会不舍一旦决定也绝不会回头,啊越想越觉得为什么这么好啊这个男孩子!!

所以,甜甜飞妈吧,好吗?